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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桃源中被掌控、被塑造成兄长喜欢的女人模样。短视、温婉、无知弱小,他和曾经被天子偶然瞥见的母亲融合,蒙昧低媚,这些属风尘的食人罂粟在他的身上、在他越发昳丽的脸上盛开,即便是身体单薄无法承欢,他醉于情欲的淫靡的面庞和偶然控制不住的癫狂也让许常怀感到餍足。
“肉体的缠绕从不只指进入与被进入,容纳与被容纳。”许常怀摩挲着弟弟被撞地发抖的通红腿根,直视着一片片他亲自刻下的刺青,“而你总是脆弱又令我惊喜。”
王府没有新人,那些向端王献媚的妍丽面孔多亡于杖杀,许常怀在许常稚无知无觉中用鲜血给他奠定地位,几回之后在封地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这片土地上最不得侵犯的女主人。
端王会在晨时亲自给自己的弟弟画上时兴妆面,看他娇艳的脸、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又泛泪的眼睛,在新一轮的皇权纷争中,暗地的掌舵人哼笑着给自己娇惯的金丝雀取了新的名称。
许常怀在给他挽发时这样喊他、在亲吻时也这喊,下人、床笫之间、这个新称谓仿佛要借用耻辱篆刻在许常稚的身上。通过他的哭泣、高潮、下人的恭敬的唇舌逐步模糊他的性别,化身为只隶属于许常怀的私有物,而许常稚做不得反抗,他蜷缩着绣花鞋里面的脚趾,在崩溃中被烙上印记。
在许常稚二十二岁的这年,许常怀有了婚约,藩王间的抢夺又一次落定,朝廷外放了一批人重整河山,端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皇城出入官员的名录,许常稚困惑着,在朦胧的泪眼之中,没有看清任何姓名。
之后的许常怀陷入困境,事态严重到他必须外出亲自解决,再然后,他的一位鲁莽兄弟让原本如同铁笼的王府变得危险,许常稚在军卫的护送下外出避难,大雨之中,乘行的马车无端被巨石撞碎。
在外的端王收到一封有着私人记号的信件,打开后他目眦欲裂,还没有查清便气急攻心地吐了血,在另一边,昏睡的许常稚满屋的冷香中颤巍巍地睁开了双眼。
二十岁的、已经有些让许常稚认不出的顾拙坐在床沿,他穿着一身常服,俯身撩开许常稚面颊边润黑的长发,在他惊诧的眼神中轻轻地笑。
三年,他立于庙堂、历经诸多筹谋算计,所有日夜的布置与忍耐,为的就是现在的这一刻。
“小夫人。”
顾拙喊出许常稚这两年最常听到称谓,明白地表示这不再是许常怀的独属。它不带羞耻、没有任何戏谑狎昵,不沾一点戏耍玩弄,却也在平静地昭示自己的野心。
“别害怕,现在诸事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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