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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人敢置喙端王血亲,人的心思再肮脏也更多着眼权柄,被扇了巴掌的沈穗看着那个与安王七分相似的假货、看着一个个露出贪婪又露出惊惧的人,从心底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们根本不晓得让端王为之发疯的许常稚,到底是什么模样。
许常稚在端王来的三天后悠悠转醒。
入眼的是他自己挑的青色幔帐,上面挂着一个顾拙送的木质蜻蜓,小小的蜻蜓被线吊着,稍微有风,就会轻盈地转动起来。
他没有挣动,再熟悉不过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朵,无数的夜晚、无数的淫靡和交姌后,这种呼声都在他的周围转圈。他明白这是谁,于是许常稚屏住气,好半天才颤巍巍地说话:“哥哥,你来了。”
一旁的端王不满他的反应,强硬地搂住他的腰,迫使许常稚翻过身看他,青色的幔帐、竹子的蜻蜓一下子全部消失,入眼的只有许常怀阴鸷俊朗的脸,许常稚见他眼底一片青黑,便知道自己梦里的那些索命的恶鬼不是幻觉,一瞬间害怕地流下泪来。
“对不起,我给哥哥添了麻烦。”他用手讨好性地去碰许常怀的脸,虚弱的哭声像小猫在哀叫。
继而他混乱地道歉,“是我不争气。”
但端王没有说话,他吻住许常稚稍显干裂的嘴唇,然后残忍地压碾唇肉,将已经好了的伤口重新弄裂。
他让许常稚尝到血腥味,他让许常稚求饶,他欢喜极了许常稚害怕又不得不依附讨好他的怯懦模样,这让他产生一种征服感,仿佛整个天下已经在他的手掌之中。
“不能照顾自己就和我走。”许常怀抱着还在哭的许常稚,“反正一直都是我照顾你的不是吗?”
他赏赐般的将木制的蜻蜓扯下放在许常稚的怀里,哂笑又阴沉沉地开口:“反正穿女人的衣服、做女人的姿态、玩女人玩的物什,怎样服侍我,囡囡都已经学得很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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