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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使役 (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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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常怀看到许常稚流眼泪了。

        很大颗很大颗的泪水从他柔情含媚的桃花眼里倾泻而下,一滴一滴地划过脸庞掉到地上,惊艳了许常怀一生的脸被痛苦摆布,可就算是那样也漂亮得异常,如花园里盛开的芍药、亦如冬雪中怒放的腊梅。伤痕将要使它灰败了,可细看又变得更浓烈。许常稚本就是插在污泥里开在昏暗出的花朵。

        绝望布满了许常稚的整个身心,他在十几年的生活中逐渐成为了自己的母亲。没有力量、任人操纵,还牵扯到了顾拙。许常怀希望我是什么样子的呢?他茫然想着,跪下做出了曾经从未做过的动作——张开被泪洇湿的唇去触碰许常怀的龟头,但他刚动作就被许常怀制止。“我有这么教过你吗?”他疑惑地往上望时许常怀拉起他,“你受不住的,囡囡。”

        然后许常稚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混混沌沌,大概是冲许常怀笑了,垂着头主动地去自慰,去揉按自己的艳红的乳头和鼓起的囊袋。“哥哥,你要不要吃我的奶?”他可能说了这样的话,然后分开双腿,踮起脚尖用自己腿根的肉去夹许常怀肿大的阴茎。

        他或许发出了“啊啊”的浪荡声音,当许常怀在他的腿间抽插的时候,那些总学不太会的床笫情话或许也脱口而出。什么“再快一点”、“太大受不住”、“弄得我快要死掉”许常稚隐约有这样的记忆,他应该是哭了,因为旁边的沈穗提醒着还有一刻钟花船就要启航。“许常怀。”许常稚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这样说过:“快点操死我。”

        可最后他知道,许常怀的精液射在他腿间,自己的射在许常怀做工精细的衣服上。沈穗扶起站不稳的他,衣服将许常怀的气息连同他的身体一起包裹住。侍女鱼贯而出,给他擦拭脸挽起头发,描上和先前如出一辙的妆容。许常怀拿起桌子上的花束。“茉莉和芙蓉?”他哼笑:“表示贞操和纯洁的花朵。”

        船开始走了。许常稚接过许常怀的花,而许常怀按着他的肩膀将他送到登上甲板的楼梯。“不纯洁也没有贞操的囡囡。”他最后凑近许常稚的耳朵。

        “——带着、带着我的一切,去见你的情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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