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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他将脸色通红的、披散着头发的许常稚拉倒老板面前，让老板一霎时有了错乱的认知，仿佛她口中的那位小姐就在身边。“舍弟和舍妹是孪生双子，这些年两个人差不多都一个样。”

        顾拙撑着许常稚，在内堂里让裁缝量他仅有巴掌大的腰。

        第二天那件要穿的衣服已经被修理好洗净送来齐整地搭在卧房，许常稚挑拣好配饰后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顾拙抱到马上。城外有一处花圃是顾拙私有，为着这场盛会，它已经准备了两年。

        乱花迷人眼，许常稚在饱和的花香中点了几株茉莉和粉白芙蓉，他有意让顾拙也参与进来，于是拿回家的花又多了一份桔梗。

        花会很快就到来。

        许常稚穿着男装和顾拙在外面疯耍了一个白天，吃了些小吃，庆典里玩的游戏也新奇，他看人猜灯谜、投壶、捏糖人……“原来有这样多好玩儿的东西吗？”他冲着顾拙感慨，“一切的一切都不可思议极了。”

        这太新鲜，许常稚玩儿的身上都出了汗，他在洗澡的时候生出欲望，希冀自己能有许许多多这样的明天。

        晚间的抛花的地点是在一辆巨型的花车上，姑娘们要提前一段时间在一处等。给人送花这种行为实在是过于羞耻了，许常稚在过去前命令顾拙撤掉了所有的暗卫。

        他挽了一个仕女图里的随云髻，额头上贴着花钿，发间飞鸟状珠钗绑着的流苏随着锁骨之上的长珍珠耳环摆动，活脱脱是一个画像里超凡脱俗的仙子。仙子握着刚剪下的花朵，发现顾拙又往里面添了一点金桂。

        那日在巷尾顾拙压在他的身上平复情欲，在十指交叉时含着他的耳垂说他身上有明显的体香。什么体香？许常稚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迷迷茫茫地发问，随后顾拙一阵掌风，墙院内的大树枝桠摇晃，小小的桂花铺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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