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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快乐是真实的,他不去否认,甚至于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喜欢。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许常稚听到顾拙这样的发问,“虽然很不合时宜,我也但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袒露。”
他们好像都不如何沉稳,许常稚从顾拙有些迟疑的话语中觉察到一点不熟练。在政事上还算掌控得当的顾大人此刻要向许常稚交一份近乎于愚笨的答卷。他知道时机是错误的,可他本能地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去做装点,许常稚该对最真实的自己做审判。
“还记得那场夜宴吗?那是我第二次见到你。”
顾拙将许常稚放下,半跪在他的跟前虔诚地向他说起自己,懵懂无知的十四岁,存有私心的十五岁,险些丢掉命的十七岁,以及窥伺许常稚的这两年。
他对许常稚最初的印象是那串挂在耳朵上的长珍珠,随后便是那场鸿门,美艳的少年皇子是战兢求存的可怜动物,从他原本正常的生活中脱颖而出。
“我当时奇怪你这样的存在。”
世人有很多糜靡淫态,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带来这种面貌,堕落是最终结果。他那时心高,不太能够看上惑媚之人,觉得自己不会动心,可许常稚总在他心口缠绕。再之后是番邦的刺杀,许常稚被设计作为显示天威的靶子,顾拙在施救时搂住他的腰,乌发雪肌,安王似好女的受惊模样是一根扎在他心中的痒刺。
“我看到许常怀亲你,后面没有几个晚上,你就入我的梦了。”
“这是荒诞的、美妙的,赤裸的成人礼。”
他没有讲述更多细节,年少时期的梦没有任何限制,容易让人陷入施虐的快感中。顾拙去勾许常稚屈起来的指节,有些强硬,被花汁染过的指甲盖还是桃红色,许常稚没有挣脱,他抖动着,不可置信地听着他说这一切。
“我讨厌许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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