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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生冷,许常稚从情欲中清醒,他对上兄长的眼睛,冷冽、满意、讥诮,他看的怕极,又产生了无法去除的被剥光的羞耻感,可他做不到拉上自己的衣服,也无法拥有体面,他有时候是物品,而物品就要接受狎弄。
“幼鸢好像不如何关心我。”端王放下发簪,伸手去按压许常稚的乳粒,一瞬时转换的喜怒让他的言语冷冰,“还是觉得,有封地就可以和我脱离?”
许常稚小声的叫,他凑过身去将端王的手狠狠压在自己胸膛,流着眼泪惊惧地说没有,“你在哪里呢?哥哥。”他又慌张地指着那些乱动的线,“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好似一张纸鸢,飞得愚蠢笨拙,敷衍地明目张胆,这么多年好像也只会示弱:“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啊!”
他发出的声音尖媚,突如其来的快感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而胸被搓捻,于是又带来疼痛,“不要这样!”他哭泣着叫,“不要这样!”
“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端王收回手,将许常稚翻过身正对着桌,整个人覆在他瘦削又战栗着的身体上,他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在地图上整整地扫过。
“哪里是我?”他问得冷肃,亦未想让自己的弟弟回答,只和刚才一样摆弄着他的指尖,在茂城的不远处勾了一个大大的圈。
再然后他撤掉纸张,将毫笔墨砚一并扫倒在地,把还流泪的许常稚架在已经空无一物的桌上,让他用颤抖的手去抚慰自己的欲望。
“幼鸢,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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