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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想干嘛后巴里挣扎起来,可因为呼吸困难他连手都抬不起来,没几秒巴里感觉脑中一阵刺痛,脆弱的精神力似乎被什么压制着,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觉得差不多了纪淮把他猛的甩到墙上,“一死了之太容易了,我倒要看看没有精神力的雄虫是什么下场。”
说完着急的走向躺在地上的诺尔,动作轻柔的把人扶起抱在怀里,“没事吧,还难不难受?”纪淮边问边脱了自己的外套盖住怀里的雌虫。
已经被发情热折磨的糊涂的诺尔颤巍巍伸出手,不确定的问:“……是雄主吗?”
纪淮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自责的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诺尔没说话,只是不久前死死咬住的嘴唇松开了,撩人般在纪淮滚动的喉结轻咬一口,过后还诱惑的轻舔着。
处在自责情绪中的纪淮怔住,语气微乱的问:“……是不是想……想要了?”别的词他说不出口,只能匮乏的说自己知道的知识。
缩在他怀里的诺尔轻轻嗯了声,舔完纪淮的喉结后就移去脖颈处,今天纪淮穿了一件纯黑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短袖,外套给诺尔,如果短袖被舔湿很容易被发现。
纪淮猛得把怀里的雌虫抱起,落空的感觉让诺尔慌张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比起舔喉结,纪淮感觉诺尔挂在自己脖子上白皙却不瘦弱的手臂更吸引自己,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地方不对,他真的会吻上去,在那条手臂上布满自己的痕迹。
“上……上将?”
买东西回来的布雷迪震惊,他们的上将被雄虫抱在怀里,还是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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