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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找到徐云朗时,徐云朗正腻在清媚那里,闻言赶忙穿好衣衫,出门相迎。
路上,徐夫人既担忧又愤怒,她道:“早知道,那丫头一生下就该掐死她,免得给我们惹来这么大的祸事,谋害太子是要诛九族的,这个混账东西,当初就该一碗红花给她娘灌下去,省得生出来祸害人。”
徐云朗默声听着,待徐夫人发泄完才不紧不慢道:“你少说些,当今太子仁善,阿锦这个谋害太子的罪魁祸首都活的好好的,怎么会牵连九族,太子殿下前来,说不定是有别的事,你先镇定些。”
“你区区一个侍郎,殿下亲自前来难不成还是找你的,我看,八成是来治我们罪的。”徐夫人愤愤道。
徐府门口,衡庭身穿淡青色蟠螭纹衣衫,外罩一件玄色忍冬大氅,挺拔的身姿立在那里,端的是清风玉骨,气度不凡。
徐云朗躬身道:“下官徐云朗拜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见谅。”
衡庭温声道“徐侍郎无需多礼。”
尽管世人都传当今太子儒雅温润,仁慈和善,可徐云朗头一次同太子说话,紧张的额头都冒了汗。
徐云朗恭敬道:“不知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衡庭道:“关于北塞舆图被毁一事,孤有话问阿锦。”
听到北塞舆图,徐夫人心里一沉,当即道:“妾身已经责罚过她,她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徐家也是容不得她的,殿下若是想要惩罚她,我们但凭处置。”话里话外生怕牵连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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