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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初尧坚持带两个少年练了小半个时辰的剑,最后,还是谢砚南看他额间挂满汗珠,忍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故意道:“国父,我有些喘不上气来,今日就练到这里吧。”
谢砚南的脸色常年苍白如纸,一副久病的样子,外人都能瞧出他的身体不好,更别提家人。
谢初尧听他这么说,立刻停下了动作,皱眉道:“不舒服要早说。见宵,你快去请大夫。”
少年才要应声,谢砚南便拦下了他:“大哥,不必去,我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国父可以帮我去厨房取一碗蜂蜜水吗?”
谢见宵眉头微皱,看着苍白少年把谢初尧支走了,开口问道:“二弟,你这是做什么?”
谢砚南顿时也不咳嗽了,冲自家大哥挑挑眉毛,低声道:“你没瞧出国父发烧了吗?咱俩治不了他,总有人能。”
谢见宵沉默了片刻,明白了谢砚南的用意。
果然,到厨房取蜂蜜水的谢初尧还未见到茶碗,便被谷南伊皱着眉拦下了,“郎君,你生病了?”
谢初尧定了定神,便见谷南伊已经走到了他身前。
女人身上浅淡的馨香传入鼻尖,谢初尧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谷南伊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额间。
男人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或是将对方的手腕打落,可额上清凉又柔软的触感让人感觉十分舒服,谢初尧站定了,没有做出任何推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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