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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已经很晚了。”霍东程说，目光温和，“念程，你该洗澡睡觉了，爸爸有时间再过来看你。”

        “爸爸……”

        小念程仰着小脑袋看霍东程，可怜巴巴的。

        霍东程眸色微暗，宠溺地揉了揉小念程的头顶，笑着说：“你乖！爸爸下次过来给你带礼物。”

        “真的吗？”

        “嗯，真的。”

        ……

        看着霍东程没有半点留恋地转身离去，余向晚的心里有些失落。

        那种失落，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小念程一抬眼，就瞧见母亲余向晚阴沉沉的脸色，他吓得不由地哆嗦一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角，问：“妈妈，你，你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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