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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着头皮:“方秘书,请问,您知道犬子的下落吗?”
“你是说莘智行?”
翁逸云忙不迭的点头:“对,请问您知道我们家阿行在哪里吗?”
“这不好说啊!”
方正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而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翁逸云咬牙:“那怎么样才好说呢?”
方正没有开口,而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翁逸云。
他的脸上,就差写着‘你知道’三个大字了。
翁逸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方正是什么意思。
但是,不是她装不懂,而是她真的没办法。
因为就连她现在,也已经不知道任长情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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