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想背。”
萧阖岐支着下巴坐在边上看着‘他’手上写出来一个一个秀气有劲儿的字。
他知道谌离是在故意藏拙,将自己表现的蠢笨无知。
不出风头,在这宫里才能活得长久。
相对于自己的性命,罚抄又算什么?
可是萧阖岐就是觉得憋屈,为‘他’觉得憋屈,委屈,愤怒。
送来的质子,只有那个国家君主病重或者说逝了的时候才能回去。
但是古往今来又有几个质子能熬到回去呢?
质子就是被放弃的人,从送出去的那一刻哈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就算这只小羊羔很聪明的熬到了可以回故乡的时候,回去的路上也会危险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