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洛钟毓看了眼贝宠才跟刘夫人快步往里面走去,贝宠三人则是跟在身后。
一路上,刘夫人把事情说的更详细,末尾更是气急败坏的诅咒起小偷:“你说这天杀的小偷就不知道满足吗?都偷了我们这么多画了还不收手,这杀千刀的,出门就被车撞死最好。”
“刘夫人,别动怒,不值得。”洛钟毓轻声安慰刘夫人,仪态从容,稳重得体:“钱没了我们还能赚回来,人若是气病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贝夫人说的是,有你在,我们就安心了。”刘夫人看着洛钟毓,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焦虑的脸庞也算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洛钟毓只是莞尔一笑,并未多言,可正是她遇事不惊、做事稳重,才会让合作的几位夫人都放心。
走在后面的贝宠听着前面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自己妈妈,扁了扁嘴,心里想着:原来妈妈也有这么女强人的一面啊。
当几人去了被偷的画展厢前,警察也在,员工们也在,都在接受排查。
洛钟毓跟警察队长商量事情去了,刘夫人则是跟另外几位夫人走到了一起,至于贝宠三人就默默的听着、观察着。
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就连闭路电视也被屏蔽了,而且保安居然没有发现,保险箱的警报器也没响,能做这么多的一定不单单只是一人,是一个团队,还是一个经验十足的团队。
身旁,一个在闭路电视房里的保安说:“晚上保安室只有一个人值班,昨晚是我值班,我昨晚真的只是眯了一会,我昨天在洗手间被不知道哪个混蛋的恶作剧淋了一身的水,有些感冒就吃了感冒药犯了困,但我真的只是眯了一会。”
本来这没什么,可盘问的警官来了句:“怎么你们这丢画的每个保安都说吃了感冒药犯困了,不是下雨就是淋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