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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头好整以暇:“女婿啊女婿,大队以前叫张家村,你懂什么叫张家村不,退一万步
来说,那姑娘就算真有点运气当了卫生员,老子照样给她撸下来,别想占我的位置占我的补偿,那些个补贴什么的,老子自己还不够用呢。”
女婿恭维了两句:“还是爹的本事大。”
老张头得意笑笑。
因为老张头今天的嚣张,也因为沈廷余对林夕的多番美言,晚一点的时候,大队支书叫住了田满,问了他咽痛的事情,又问是不是林夕给治好的,在此之前田满有没有找老张头看过斌开过药。
田满是老知青了,自然察觉出了点什么,立刻就将自己咽痛被林夕治好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样啊,不到两天你的病症就好了。”大队支书点点头,让田满回去继续干活了。
回到家,大队支书也盘算了起来,这队里的赤脚大夫张倔驴也就是老张头是个中医谜,上面发下来的药物他从来都是不看不学,还闹出过好几次差点治坏别人的事情,要是这林夕真懂点医术,要不,弄去做个卫生员?
大不了两人分割开来,一个中一个西嘛,至于补贴,可以队里给出,也可以多申请一份。
只是他还要观察观察林夕,大队里大家都沾亲带故的,总不好弄个不知根底的人来做卫生员大家会有意见的。
天刚擦黑一对男女在苞米地里碰面。
“上次那信怎么不管用,林夕怎么还是照常戴口罩,也没被批评也没开会教育她?是不是那封信你根本就没放到支书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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