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被通知截肢。
这个消息一说出来,跟着李同志的那位中年男人,也就是李爸爸,哭着跑到儿子身边说儿子命苦啊。
只是没哭两句,他就转头,恶狠狠的看着林夕:“现在你满意了?我儿子好端端一个年轻后生,就被你害得要断腿了!”
中老年男人哭泣的样子,还是很悲情很有感染力的,但林夕可没这么多心思去体谅别人。
因为这个别人明显在怪罪她,她可是做了好事的救了人的,干嘛要惯着这个看上去跟碰瓷没两样的老男人?
面对这种人,林夕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你现在这个态度,是准备来质问我,还是要抓我问罪?你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李爸爸安静了那么一刻,发现自己压根就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他隐约也知道自己这样迁怒是不对的,但是他看到其他几人都得到了很好的护理所以能及时去抢救,身上有伤却没有哪里残了缺了,还是忽视了内心的僵硬,开口:“你明明有能力,也可以救我儿子的,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边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合适了你就讲道理了?”
林夕都有点傻眼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看上去站在了道德的糕点,其实根本就是对方无理取闹的迁怒和欲加之罪。
一旁的沈廷余看不下去了:“这位先生,当时围观群众都听到的,是你儿子害怕我妻子是个赤脚大夫,所以死活不让我妻子做急救处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立刻去寻找那些人来作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