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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这样的会谈中，显然不好对他们说这样的话，老马只做了一个你请继续的手势。

        “香港是一个自由市场，我们不能通过行政手段干涉公司的经营，”

        “同时，我们更要尊重充分用户的权利，不能通过强迫的手段，改变他们的支付方式，”

        老马点点头，“八达通当然是一个非常成熟的支付系统，但如果我没记错，虽然八达通最大的股东，是地铁公司，但港府，才是它真正的大股东，是吧，”

        “我们都知道，港府持有地铁公司七成五的股份，”

        不然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八达通，而是和你谈这个问题？

        “关于八达通被市民广泛采用的起源，我们也做了一些分析，就是不知道对不对，”老马笑着看着他们。

        “我们发现，八达通之所以一经推出，就成功拥有很多用户，好像，也不是消费者自己的选择，”

        局长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因为推出之后，地铁和九广铁路，强制规定，用户持有的所有储值票，必须更换成八达通，否则储值票就会变成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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