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有那些同样在地无三尺平的山区长大,你就是爬上一座山巅,放眼四顾,依然只能看到一重又一重的大山的人,才能理解的豪情。
依然穿着裙子,不过是长裙的基德曼从车上走下来,递给他一瓶水,“是不是总是看不够?”
冯一平接过水,眼睛在她身上扫了几下,“是啊,总是看不够,”
这两天来,基德曼早习惯了他这样另有所指的话,而且,也挺享受。
其实,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不止是男人,女人也是一样一样的。
倾慕者越多,她们越高兴。
女人,实际上是一个总在和同性较劲的生物。
而张爱玲说得好,“一个女人,倘若得不到异性的爱,就也得不到同性的尊重,女人就是这点贱。”
所以,冯一平这样表现出倾慕,对基德曼而言,那也是一种成功,一种让她享受,有时还有些沉醉的成功。
她笑了几下,但再美的风景,如果总是朝夕相对,到最后,也会没有吸引力。
冯一平一口气喝下大半瓶水,“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