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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浈没再说下去,翠璃浑身鞭痕倒在地上的样子,让她想起梦中自己也被人百般折磨,无人肯伸出援手的绝望。
段容时也沉默下来,他身在统御司,几乎是日日见血,不过有一点不同,他是执鞭之人。
半晌,他又振作起来,令车夫转道去樊楼。
他们还没吃饭呢。
樊楼日日都是宾客迎门,店门口的小二瞧着他们的衣裳,便知是贵客,将人请到楼上雅座,又上了几个果菜碟子,殷勤地问他们要用什么。
段容时便随口说了几样,又让苏浈来说。
苏浈道:“我没什么忌口的,往常来樊楼也是点这些,这么多只我们两人吃,已是尽够了。”
小二下去了,下头的声音逐渐传上来,苏浈一开始还听不明白他们在说谁,但渐渐地发现,原来他们议论的是自己同段容时。
“江南饥荒尚未有个章程,就如此豪奢,真不愧是……”
“小声些,不知道人家是做什么的吗。”
“圣上明旨不禁民言,难不成他的规矩比圣上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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