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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茂吓了一跳，后头的话说不下去了。

        皇上抬手，又是一本砸过来，这一次，砸在朱茂的腿上。

        痛倒是不痛，就是太过难堪，让朱茂心里的愤怒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自己看！”皇上道。

        朱茂低着头，他也不敢让父皇看到他的眼睛。

        他想，死了最心爱的儿子，父皇能不砸东西吗？

        砸了又如何？

        死了就是死了！

        先死了朱钰，又死了霍以骁，朱晟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只一个跛子朱桓，底下那群又太小，父皇即便疑心他，难道还会要他的命吗？

        留的东山在，他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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