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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声无声冷笑:“犯了错,该有的责罚没有,反而让夏夏大度谅解,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一家已经说到那个地步了,我们总不能咄咄逼人。”
陆泰也觉得今天“小事化了”的处理方式对夏至不大公平,可夏至才进陆家,总不能过于高调,何况陆二夫人那一出主动承担责任的手段也让他措手不及,一边是自己的亲兄弟,一边又是亲近的女儿,他夹在中间实在不好说话。
傅寒声闻言,半点不饶人。
“咄咄逼人又怎样?如果今天被那个女人计谋得逞,受伤的就是夏夏,我可不放心把她留在这种连公平都没有的地方!”
陆泰刚想张口,夏至便扯了扯傅寒声,蹙眉道:“爸,妈,今天为了我的事让你们连寿宴都没有办好,实在对不起……傅寒声向来如此,你们不要和他计较。”
话尾一转,让傅寒声不满的拧起了眉头,他忽的扣住夏至的手腕,冲两位长辈没什么好语气的开口:“既然你们不能为夏夏作主,那她也不必待在这里了。”
说完,也不看陆家两人什么脸色,拉着夏至就出了门。
陆泰不悦的正想开口阻拦,却被陆夫人叫住:“算了,他说得也没错,今天就让他们年轻人单独聚一聚吧。”
被硬拽着塞进一辆黑色轿车后,夏至气恼的瞪着傅寒声,揉着被勒痛的手腕不满的皱眉。
“傅寒声,你发什么疯?”
男人“砰”一声关上车门,脚踩离合飞驰上大马路,阴沉的面孔一言不发,让夏至本来恼火的想要叫嚣,却不自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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