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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那样猛烈的毒性还是已经侵入唐雨荷的五脏六腑之中,她昏睡的这两日其实一直都在危险的边缘徘徊。所以沈文睿才会拉着她的手,一直待在她的身旁守着她。
唐雨荷听得不由咂舌:“原来这么危险的吗?”
她昏睡着根本没有感觉,顶多就像是做了个噩梦一般。直到醒来之后,这才感到整个人虚脱得不行,身上先前被刀剑割出来的伤口也很疼。
沈文睿这才像是恢复了一点平日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既然知道危险了,那下次要是再碰上这种情况,你绝对不能再拿自己冒险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也大概能猜到当时情况到底有多危急。若是没有唐雨荷以身相护,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皇帝只怕早就尸首异处了。
一想到这里,沈文睿就有些懊恼。当初回去长安城报信随随便便一只信鸽就好,再不济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自己非要为了以防万一让芍药回去呢?
大概是两人平日里嬉闹惯了,唐雨荷非凡没被他这个眼神给吓到,反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笑过之后,她的心里也明白,他这是真的在担心自己,于是又安慰似的捏了捏他的手:“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要真有事,你也没机会说我了。”
沈文睿听她前半句话的时候都还好好的,然而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却忽然将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像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说什么胡话呢!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他说着,话音顿了顿,仿佛是为了让她能够安心一般,又道:“那些杀手背后的主子我已经查出来了,是远在长安的程王。至于他们这次的目标,想来应该是我才对。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赶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在家,却正好发现了周围的身影,这才临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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