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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回事？

        我怀疑自己是在梦里，依稀记得有一种状况是知道自己在作梦，梦境虚假中混杂着真实，脑中却有意识，但是难以清醒过来，所有痛苦都真实得骇人。

        我会不会还在作梦？

        但在头部的钝痛稍微减轻之後，原本被覆盖过的四肢神经系统恢复传递功能，随即而来的便是双腿的胀痛，像是有成千上百的蚂蚁在啃咬我的皮肤，腿又闷又热又胀，让我感到更加难耐。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声音入耳，终於确认自己不是在作梦之後，我的五官渐渐能接收到外界的音讯。

        有光。

        耳边有规律的机器滴滴声，还有浓厚到不能忽略的消毒水的气味。

        医院？

        我这是被卡车辗过吗？

        这感觉很不舒服，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不知道自己成了什麽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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