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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在说什麽鬼话?
每次他来嘴里都念着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哪位大人?是有多Ai那个大人?
算了,又关我P事?都是一群贱人!
要生,不能像个人活着;要Si,也不能痛快地Si去……都是这群贱人害的!
尤其是那个傅又芃,谁稀罕参加你的婚礼?这群人绑着我、每天照三餐像养猪一般灌食就是怕我Si了,无法出席你的婚礼是吗?
你是多没有朋友,婚礼一定要我出席不可?
要是让我见到你,肯定会再补上一刀替爸爸报仇!
「瞧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多无趣,你的嘴里还塞着臭布团啊──我怎麽会这麽大意?」加百列一点都没有忏悔的意思,装模作样得很可以。
「怎麽?你不怕我咬舌自尽?」安妮塔在重获语言自由以後,毫不客气地刺回去。
「咬舌很痛的……有时候力道抓不好舌头也不会断,长长一条垂在嘴边──大量的鲜血和唾Ye混杂不断从口中涌出,那模样很可怕喔。」加百列满眼笑意地说道,让安妮塔从骨子里冒出寒颤。
这男人到底有着什麽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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