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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抱着你睡得可好,如果躺在床上不睡觉,我更好。」
「欸欸欸!说、说说什麽呢你!」
「这是我的办公室,没有人敢闯进来,也没有敢偷听,管我说什麽!」昆廷凑近她耳边,低沉的声线、挑逗的话语震动着她的耳膜,一阵心痒。
唔,他说的……她找不到理由反驳。
「好啦认真一点,你等一下不是还要动手术,真的不休息一下吗?」
「老婆大人都没休息了,我需要休息什麽?」
「我不一样啊,我只是在旁边擦汗、拿个东西的人,偶尔跑个腿,你要全神贯注在复杂的吓Si人的脑神经上耶,手抖了一下Ga0不好病人就不会动或不会讲话了,到底谁的压力b较大啊你?」
「曾经被切断神经肌腱的你手都不会抖了,我更不可能。」昆廷说的同时,抬起傅又芃的右手,检查着那细到几乎不可见的疤痕。「还会痛吗?」
「当然不会痛了,你傻瓜吗?这伤都好了半年多了,b起这个,你的头现在还会痛吗?」傅又芃每次见到自己的伤就会想起昆廷那被敲碎的颅骨,她就想哭。
「不痛了不痛了,当然不痛了,你乖。」昆廷一见到她红了眼眶,不禁开始怀疑她的身T状况。「最近怎麽一提到这个,你的眼睛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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