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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块用来陷害贤贵妃的令牌就放在她的枕头下面,像是生怕别人查不到。”
婉妃皱了皱眉,迟疑道:“可能她觉得查不到自己身上,想留着那牌子另作他用?”
顾南烟却缓缓摇头:“她拿的牌子是贤贵妃的,要杀的人指证的是辰妃,无论如何这两宫都逃不过搜查。”
她不相信,能逃过御林军重重巡视的高手,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而且有一点令人十分疑惑,据宫中造册记载,这刺客本是乡下一村姑,可她居然能与可称为高手的金掌柜,整整过了一盏茶的招,实在令人不解。”
她看向贤贵妃,见她神情有些僵硬,勾着嘴角继续说道:“于是本宫便让皇兄派人去她家乡询问。”
“得知这刺客原名李春梅,无父无母无亲无友,由于父亲生前是一猎户,她也确实有几分身手,常年独自居于山中,每次下山也都用布巾蒙着脸,几乎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线索到这里似乎就断了。”
顾南烟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润润喉咙,眼角瞥见贤贵妃的神情松懈下来,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可意想不到的是,李春梅的家中,竟还住了一人!”
她说罢也不管贤贵妃骤变的脸色,朝傅拓看了一眼。
傅拓挥了挥手,不多会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便被带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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