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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的前排绿营鸟铳手如临大赦一般,蜂拥朝着後面退去,同时也带走了还不太了解情况(因为看不见斯瓦迪亚民兵)的绿营弓箭手。
呆在弓箭手後面的长矛兵和刀牌手,组成一道密集的方阵缓缓压了上去。
古代阵战,b拼的无非就是谁的队形密集,谁的兵更抗打,更持久,谁就能占据优势!
阵形是一切的关键,一旦阵形散了,如若无法重新凝聚恢复,距离败亡就只剩下时间问题。
那些侥幸成为後队的捕快和壮班们,身上连一套没有甲的布面甲都没有,被阎定军驱使在绿营守备兵的後面,一起向前。
在这种街道上的遭遇战,除了前几排士卒外,其余士卒很难看到敌人身影,只能根据军官的命令和大部队的惯X移动。
这也是为何阵战之中,一崩就是整个方阵一起崩溃的原因所在。
当然,对於不怕Si,甚至对Si亡完全没有概念的系统敌军斯瓦迪亚民兵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
他们看到敌人挺着长矛迎上来後,估算着双方的距离也差不多了,不需要任何命令指挥,主动停下脚步,所有人都按照一个步调节奏举起了手里的弩弓!
正在前进的第一排长矛兵身边,顿时涌现出‘一对一’的刀牌手,拿着一面面清廷制式大盾,将自己和长矛兵的大半身形遮挡住。
弩弦绷紧声和弩失撞击盾牌的声响,几乎同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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