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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言伸手接过:“这是太子的意思?”
颜之卿虽没有把事情告诉哥哥,想必哥哥知晓了,只会b她还期待扶言痊癒如初吧。
“不止,我说了,你这些天的矿工,不可能随随便便应付过去的。”颜之卿把话撂下,直接离开。
扶言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手里的剑,闭上眼睛,挣扎片刻,还是倒出一粒小药丸,仰头,吞下。
贯承溪在颜之卿离开後,眼眸冰冷:“贯南。”
“主子,打听清楚了,贯闻牧夥同谷丰等人,正四处购买壮丁。”贯南如实道。
贯承溪面sE微寒:“他倒是挺有能耐。”
“贯闻牧已经好久没出过府了,约莫算来,自打您养伤以来,这是头一回出府。”
贯南不说,贯承溪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看来,有些人过的是太安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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