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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之卿想起方才停车,心中了然:“你猜,陛下会不会知晓谁是凶手?”
他们受伤之事定然瞒不住,不然老皇帝也不会派人悄悄地宣贯承溪入g0ng,如此行事,定然是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别猜了,有JiNg力的话,不如好好研究研究三步玲珑棋。”贯承溪笑了笑,略显无奈,“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还是慎重为好。”
无论怎样,如今的局面都是颜之卿在明、敌在暗,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有心人放大,最合适的做法,便是什麽也不做。
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动应万变。
颜之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她还知道一个成语——先发制人。
“掉头,去醉倾楼。”
贯承溪微微蹙眉,表示不解。
“折腾了这些日子,没有软香在怀,浑身都不自在。”颜之卿索X也不下棋了,将手中的白子随意一掷,往後靠了靠,十分遗憾,“也不知楼里的姑娘们,没有本公子的陪伴,这几日是否安眠?”
贯承溪看着被打乱的棋盘,又看了看颜之卿恣意不羁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敛了敛。
“醉、倾、楼?”贯承溪一字一顿,好看的眉紧紧地蹙起,“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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