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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父亲放心。”贯承溪拍了拍端亲王的后背:“苗姨娘的爱子之心心切,人之常情。”
端亲王厌恶地朝屋里的女人看了一眼,皱眉:“非竹,若还有下次,本王定不饶你!”
非竹低头应是。
贯承溪前脚离开,端亲王便进了苗氏的屋子。
好好的一个妇人,蓬头垢面,面容丑陋,端亲王只看一眼,便不愿再看:“你好大的胆子!”
“你从来眼里都只有贯承溪,而闻牧就像是你捡来的!我知道王爷看不上我,可是闻牧他可是你唯一的骨肉啊!你替别人养儿子,心甘情愿地养了十几年,自己的儿子就要被杀头了,你却不想办法,让他自生自灭,全天下哪有你这样的爹!真是白瞎了闻牧喊了十几年的爹!”苗氏越说越起劲。
端亲王又高高地举起手掌。
“你打呀!反正儿子也活不成了,你打死我吧!”苗氏忽然大笑起来,“你打我,不过是因为被我说中了你的痛处,既不待见亲生儿子,又想着落一个好父亲的名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端亲王举着的手就停留在空中,迟迟地没有落下。
“你跟承溪,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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