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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次，那张脸有些呆滞。

        他伸手碰了碰镜面，碰到了自己的手。

        是镜子里的人跟他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

        “你在模仿我！”他低声暴躁道，“别学我了！”他一拳敲在镜面上，不知是什麽材质做的镜子，光滑如初，没有一丝裂纹。

        他绝望了，颓唐地垂下手。

        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他垂下手。

        然後缓缓地……

        露出了一丝微笑。

        如惊弓之鸟的他注意到了这抹诡异的笑容，他急忙m0了m0自己的嘴角，他明明没有笑！

        镜子里的人也跟着m0了m0嘴角，脸上的慌张无半分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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