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曾想他说的如此直白,苏安安脸热的不行,小声嘀咕,“那,那也得等你伤好。”
蛊毒又被压了下去,他现在清明了很多,见她羞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放心,我伤没好之前,不乱来。”
确切来说,蛊毒未除之前,他都不能太过放肆,不然,总不能在床笫之中,吓到她。
翌日,肖婶又来帮沈君承把脉了,半晌後,她微微皱眉。
苏安安道:“肖婶,夫君恢复的如何?”
肖婶收手,恢复了笑颜:“挺好的,再辅以鍼灸能更好的癒合,我打算今日开始帮他施针。”
肖婶说施针时间略久,让安安去忙吧。
苏安安不通医理,就趁着他鍼灸的空隙,端着衣服去河边洗了。
等她走远,肖婶才蹙眉问:“承儿,你告诉肖婶,你为何要中金蚕蛊?”
早在第一次给沈君承把脉时,肖婶就发现了他T内有金蚕蛊,且年数已久,只碍於他实在虚弱,她当时就没多问。
这几日帮他把脉,其实都有注意到,蛊虫又躁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