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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安没想到他能说的如此直白不讳,唰的一下红了耳尖,别过脸道:“他只是染了咳疾而已。”
沈君承那人,是有城府的,是不是真的病秧子,也未可知。
“而且,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便是夫妻。”
不管有没有圆房,他都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在沈君承没给休书之前,苏安安没有另投他家的打算。
她这辈子,只想图些钱,谋些路,安安稳稳的生活。
跟着冷莫言这种人,注定不会安生。
再说,他话里的随意她焉能听不出,不过是一时调侃,他那种人,又如何能看上一无所有的她。
要是当了真,那就是真傻了。
沈君承看了她一眼,音sE略低,“是夫妻又如何,你被掳走一夜未归,你觉得等你回去时,那病秧子不会在意吗,说不定还会直接给你一纸休书,届时你名声都坏了,谁还敢要你?”
“所以,何不跟了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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