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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梁广文,肖婶就炸毛,“没呢,不知道这匹夫藏哪儿了,忒能躲。”
肖婶说的咬牙切齿的,拿着笔的手都暗暗用力,彷佛那要是梁广文,她都能给立刻捏碎了。
苏安安忙适时劝了两句,说找不着也没办法,估计是梁广文不敢再出现,也不是什麽大事,消失就消失吧。
肖婶微顿,而後沉默了一瞬,低头继续写药方,“那老匹夫欠了如此多的债,怎能让他逍遥呢,你放心,承儿一定会找到他的。”
一定要找到梁广文!
因为若是找不到他,就相当於找不到解药,找不到解药安安就会Si,为了不让她Si,承儿,承儿……
她内心一叹,几多惆怅。
苏安安敏锐的捕捉到肖婶的情绪,装作不知,又问:“哦,肖婶,那冰心丹还没养好吗?”
肖婶掌心的笔一紧,笑着问:“怎的忽然问起了冰心丹?”
她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道:“前些日子夫君受伤,在家静养时,我听得他咳嗽了,怪担心的,就想起他那蛊毒还未除尽头,总是挂虑,到底他那蛊毒到底何时能除呀?”
肖婶放下笔,安慰道:“放心,第一次怀疑梁广文时,我就把冰心丹要走自己保管了,冰心丹现在恢复的挺好的,差不多开春之後,就可以选个日子帮承儿除去蛊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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