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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尽力的去求,“我自知没脸去求,但是表哥,纵使父亲坏事做尽,丧心病狂,可还是医治好了你的眼睛啊,并且授予你医术,这些年你每次受伤夜起寒冬,夏起酷暑为你治疗,为你T内蛊毒压制,想尽办法,求你,求你记着这一点,就放他一命好不好?”
听到蛊毒,沈君承情绪再也压制不住,近乎嘶吼道:“你当真以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医治眼睛,你莫不是忘记了,我T内的蛊,是谁植入的!”
梁明玉被吼的一楞,不明问:“是父亲植入的,但是当时,是迫不得已,父亲还不是为了你着想,他……”
“并非迫不得已,而是蓄意已久!”他直接打断了梁明玉的话,“你可以问肖婶,当时是否有别的法子。”
梁明玉木木转头,看向肖婶,“什麽意思?”
肖婶看着懵懂的玉儿,内心百感交集,“你父亲,或许从一开始愿意去医治承儿,就存了利用之心,利用他做了金蚕蛊的器皿。”
金蚕蛊也是烈蛊,岂是那麽容易就能种活,也需要时机和载T,而当时九岁的沈君承,有过功夫底子,且刚好中了鳞毒,符合了那个机缘。
说起这,肖婶也是悔之晚矣,自责不断,早知师兄如此丧心病狂,当时她就不该避世,若自己出山,一切都安好。
千算万算没算到师兄那时候答应来照顾承儿,就已经布下了心机。
梁明玉听完满脸震惊,“为什麽要培养金蚕蛊,父亲的目的是什麽呢?”
“目的?”说起这个理由,肖婶面上又愤恨了起来,“因为他想为自己培养生Si丹。”
梁明玉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呆呆问:“什麽是生Si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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