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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安笑着躲,最後实在痒的受不了,连连讨饶,沈君承才作罢。
在她耳边轻轻警告,不准再把他当作母亲。
好好一份感情都快变质了!
苏安安忍着笑意点头,趴在他怀里乐呵了好一会儿,才睡意上涌,打了个哈欠,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沈君承看着她宁静的睡颜,伸手将她鬓边的发别过,又想起了下午她劈柴的模样。
那一瞬,他愣住了,因为那一幕莫名与那个荒谬的梦重叠了。
那场梦里,她也是在劈柴,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拿着斧子却意外的稳,劈下去的巧劲儿用的也好,熟练自然。
当看到她在劈柴时,他震惊的半晌才回神。
为什麽,她一个大小姐会劈柴,且劈的那麽熟练?为什麽他总觉得那个梦不是梦……
可是他调查了她的过去,她确实没吃过苦,更不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那为什麽,他会做这麽奇怪的梦。
奇怪的他每次想起,都会泛起一阵细密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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