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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徐太傅答道。

        “您让他们这么做的？”秦胤跺脚，“您怎么可以这么做？太伤皇上心了！您可别说您不允许，口说无凭的事儿！”

        徐太傅睨了秦胤两眼，哼了声：“莫非要老头子把心剖出来？”

        “您这么说话就不对！您这是把皇上置于何种境地了？”秦胤气得吹胡子。

        范太保拍了拍秦胤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些，问徐太傅道：“同僚多年，我也不愿意相信老太傅您会失了分寸，但永宁侯说得对，口说无凭，您骂儿孙，我们谁也没有听到，又不是落在信上……”

        刚才，秦胤扶他那一下，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家书”。

        范太保聪明人，立刻就领会了，徐太傅以前必定在信中与儿孙提过与涂家交往的尺度。

        他这么一说，徐太傅便道：“谁说没有？老夫连写了三封信去骂徐况，怎么，徐况还没从太平府把信送上来？”

        这句话，范太保不好接，秦胤也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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