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热普卡提江一听,提起一壶烫好的酒,凑了上去:“老兄,来说说。”
“我已经说完了呀。”
热普卡提江说:“说说你们去法国的事,有什么见闻没。”
“能有什么见闻,和我们去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那个男人淡淡说道。
这反倒是更勾引起热普卡提江的好奇心了,他问道:“老兄去过很多地方?”
“是啊,你说的突尼斯我也去过,我早年第一次当兵,就是随荣王爷去的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去打巴巴里海盗,只不过没深入内陆.......。”男人喝着酒,和热普卡提江讲着自己的故事,而这个男人已经三十有八。
“老张,你打了那么多仗,杀了那许多敌人,怎么还是个平头百姓,朝廷没授你个功勋,当勋贵啊。”有人问。
张同无奈一笑:“自己混账呗,立功再多有什么用,犯错也多,若不是年轻时候混账,现在高低我也是个校官,是个爵爷了。”
“你就吹吧,怎么不说是公爵呢。”众人嘲笑说。
这种话,张同听过许多,他早已不争辩了,刚退伍回乡的时候,别人笑他,他还会饱以老拳,现在也安分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他饮罢了酒,说道:“你们等着瞧吧,再过几年回来,高低我会是个爵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