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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封地有没有针对你们的政策,他说有。我又问他对总督府满意否,他说了一大通,可我就记录了一句——我当然不满意。”那个记者笑嘻嘻的说,得意对身边的年轻记者说:“老弟,写报道,一定要保证自己写的是真相,可不用保证写的是全部的真相啊。”
几个人纷纷点头,相互商议着走了。
“师父,我们怎么写啊。”《申京报》的两个记者里,一个年轻的问向自己的师父。
他师父说道:“不写。”
“不写?难道咱们要向裕王府屈服吗?”
“你个傻瓜,刚才采访的时候,站在我们身后的还有三家报纸,他们一言不发的走了,期间也没有出声。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套子,《江南报》和《长江经济报》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可那三家报纸的记者会把实话写出来。
同一次采访,两个不同的结果。你明白了吗?”
年轻记者恍然大悟:“看来报业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自由派总是针对皇权,但有一个问题是,皇室掌握着权力,只要对其下手,肯定是抵抗不住的。而且皇室从来都是有的放矢,显然那两家嘚瑟的报纸是要自己踩雷了。
奔马进了国宾馆,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的身边留了一个空位置,等祝酒词结束后,李君威出现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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