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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司徒兰,孙为公也认识,在申京给巴格尔当发言人的时候,司徒兰几次找上门,询问巴格尔的情况,并且请求送去一些东西。那个时候,孙为公就明白司徒兰对巴格尔的情谊。
司徒兰脸一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孙为公招呼二人:“走,先进屋吧。”
作为兰州城的晋商会馆,房间里都是有暖气的,可是孙为公的屋子里还是摆着火炉,三个人围着火炉坐下,孙为公拿起一块地瓜放在了火炉旁,巴格尔也是如此。巴格尔感慨说:“当年你我在大同,在张家口,可是只有地瓜火堆,哪里来的这火炉暖气呢?”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虽然苦,还是浑身上下都是劲头。”孙为公也是哈哈大笑。
巴格尔问:“孙先生,我听说你不是去了藏地吗,这是回来了吗?”
在四月的时候,理藩院和中廷就开始组织前往藏地的宣慰使团,孙为公得到一个名额,只不过需要外藩改制的藏地方面有了答案之后再出发,而藏地的厄齐尔倒是响应帝国号召,在五月就先派使团入四川,乘船东去申京,表明了愿意归附的态度,因为距离遥远,所以使团到兰州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了。
“使团已经去藏地了,也怪我,恰巧生了一场病,当时病的死去活来的,实在走不动道。英王就安排我在这晋商会馆休养,使团去了藏地,他的行营去了南疆。”孙为公越想越是难受,直拍大腿。
“那你还能不能去藏地?”巴格尔关心问道,他在诏狱的时候,就知道了孙为公的计划,知道这位朋友对藏地的风光、历史和现在的政治生态都很感兴趣。若是去不了,实在是人生遗憾。
“自然是要去的。等我病情好转的时候,大雪已经封山,进藏的道路封死。若是我不去,十一月我就回去了。不会在这里过冬了。”孙为公攥着拳头说道,他说:“虽然没有使团相伴,但英王替我搞定了文书,理藩院的通行令牌,在西宁绥靖区畅通无阻,而藏地那位厄齐尔大人也为我开了路条,说是明年开春后送来,过了年,我一定要求看看藏地。”
说到这里,孙为公想起一件事,问道:“巴兄,我看报纸说,你得到了特赦,应该去西津啊,怎么到了这兰州城来了。”
巴格尔笑了笑,他在离开申京之后,前往北方游历两个月,内疆区的各绥靖区或在改制之中,或已经改制完,原本被压迫的农奴牧奴都分到了牧场、土地和牛羊,让他有此生无憾的感觉,而一直陪伴左右的就是司徒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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