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牧民做错了事,哪怕就是做的慢了些,就会鞭打,他们总是弯着腰,低着头。我感觉有很多人就像故事里的行尸走肉一样。
三叔,你这次来,不就是想把这些人变成我们在边墙内看到的那些百姓吗?你想让他们吃饱穿暖,想让他们抬起头直起腰,这就是好事呀。他们肯定会支持你的,外藩子弟再多,也没有这些受欺负的牧民多吧。我们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怎么可能会不成功呢?”
“殿下,不要这样和王爷说话。”乌以风偷偷的拉了李昭稷一把。
李君威却抬手制止了他,说:“不,昭稷说的很对,非常对,或许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我也迷茫愚钝了。这孩子说的非常对,他有是非观,又很善良,很好,非常好。昭稷,我第一次觉得,你将来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我要是当了皇帝,肯定用大木棍子抽那些欺负别人的家伙,打他们的屁股。”李昭稷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昭承也说:“对,到时候我帮你按住,你打他们屁股。”
两个孩子用幼稚的脑袋畅想着主持正义的快感,开开心心的洗澡去了,乌以风低声说:“王爷,不能因为殿下的几句玩笑话就改变初衷。”
李君威则是反对:“不,其实昭稷说的很对,是我错了,我犯了脱离群众的大毛病。其实不光是我错了,很多人都错。提起蒙古人,在我们这个位置上,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那些外藩贵族,好像除了他们,其余人就不是蒙古人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蒙古人都蒙古人。那些被剥削的牧民是,那些被欺压的奴隶也是。而且,他们比作威作福的外藩贵族更纯正。不应该把让外藩贵族损失利益就看做是对民族情感的伤害,看做是破坏民族团结,相反,给予全体蒙古人自由和尊严,才是真正的民族团结,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乌以风当然清楚这一点,只不过过去几十年的官僚生涯已经让他也有些迷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