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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舰长和手下商议了一会,才做出决定,翻译说道:“这位长官同意了您的建议,但是要留下几个人协助我们,说这是一位子爵的照顾。”
周贤信问:“古兹曼子爵?”
“是的,就是古兹曼子爵。”
双方愉快决定之后,西兰号引导资江号入港,船上的信号员还登上了哥本哈根的灯塔,引导汨罗号入港,但汨罗号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终还是于第二天早上入港。
“周船长,你们终于来了,可是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四天。”哈特来到码头,握住了周贤信的手。
周贤信说:“没法子,阿姆斯特丹那边刚解冻,进出的船只很多呀,我们预定航道多花了几天。又对本地航道不熟悉,又耽误了一个晚上。”
但是哈特并未真的生气,说道:“我们去见古兹曼子爵吧。”
周贤信被带到了哥本哈根城外的一处小庄园,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见到古兹曼子爵,只是被招待在会客厅喝茶,一直到下午三点也都没有见到正主,一开始以为是古兹曼傲慢,后来才察觉不对,于是派遣手下去港口,却被挡了回来,周贤信确定自己被软禁了。
他仔细回想了自己的安排,确定一切按照计划做的,昨日的灯号也确认无误,又心安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古兹曼的手下又把周贤信和两个手下带去了码头。
“周船长,货呢,货呢!”哈特冲到了周贤信面前,揪住了周贤信的脖颈。
周贤信距离老远就看到,靠港的资江号和汨罗号都被军队控制了,大批的士兵上上下下检查,尤其是汨罗号,码头工人正把货物一件件的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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