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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点点头,费扬古大怒,拍案而起“这个秃驴,我朝太皇太后如此厚待他,他竟然存了投顺东番的心思,妈的,我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索尼道“噶尔丹生在天山之北,却在藏地求学许久,都是偏僻之地,从未踏足中原,当年我大清入关,他才诞生,可以说,他的前十年人生是听得我大清先辈横扫天下的故事开蒙的,而后十年又是听得东番跳梁祸乱天下长大的,这样的人,对大清好奇,对东番更是好奇,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自然想要看看。再者,他肩负重任,不论是我大清还是东番李贼,都想要拉拢黄教,断绝与对方的关系,逼其二选一。别说这等大事,就算买匹马,不是也得相看三两家,对比之后才是掏钱么,今年夏秋他看过了大清,自然也想去看看东番了。”
“那就更不能允他去了。”费扬古说道。
费扬古也很年轻,更是早早在军中效力,年幼的时候,他见惯了八旗将帅出征南下,凯旋而归,但随着东番之名越来越盛,八旗凯旋之事越来越少,而每一次与东番大战之后,京城八旗都是家家带孝人人痛哭的结局,就算他再不承认,也无法否认东番的强盛,更不要说这个强盛崛起的国家已经统治了长城内外,其声势已经远盖宋明,直逼汉唐之盛,大清与之完全不能比,噶尔丹看了,还会选择大清吗?若是没了藏地和西域与大清呼应,早早晚晚,大清也无法在漠北存身,尚不及汉唐的朱明,都有五伐蒙古,兵抵捕鱼儿海的伟业呀。
索尼摇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太皇太后会许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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