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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业虽说也不支持,但也不会因此而生气,到底他的见识比朴太要多的多,权业不知道帝国的理藩院里是不是真有女官,也不知道曹夫人有没有那等权势,但他却是在海西、宁古塔的农场没少见了女人做事,至少每次给他结账的女账房和男人拿一样的工钱,而且男人也在农场工作。
朴家女儿见父母是这个态度“等我嫁了,你们就管不着了,我就要上学堂,就要学会计!”
“反了天,胡说八道些什么,滚回去!”朴太见闺女当着别人的面开始顶撞自己,还是仗外人的势,更是怒火中烧,抽手就打,一时间孩子喊,大人闹,乱做一团。
大院里的邻居都来看,原本也就是说和几句就完的事,却不曾想因为巡逻队的到来而闹大了,扎兰屯旗可不是内地的镇甸村社,本质上是军管区,旗里都有巡逻队专司治安,正好听到院子里混乱,以为打架,进来之后,好巧不巧的这支巡逻队多是蒙古人,言语上也不是很通,索性一并拿去了官署,权业忙不迭的找来自己佐的佐领去官署说项。
朴太打自己闺女,谈不上打架,闺女顶撞的那些不孝也不归官署管,既然佐领都来了,官署的治安官交代几句,勿要再行扰民之事,也就该放归了,不成想朴太的闺女算是找到了说理的地方,就是不走,非得问问官署的官员,帝国法律中有没有哪一天规定女人不能上学堂,不能外出工作,扎兰屯的治安官哪里懂得这些,他懂得法律都是平日的治安案件的,顶多涉及刑事,这种男女平等的,人身自由的,他哪里知道,眼瞧着解决不了,只能把案子交给了管旗的扎萨克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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