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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聊着,却是码头又有人几个商人来订货,所订的都是芦席、藤筐等手工艺品,看的出来,灵光寺的生意兴隆,这也难怪,这些手工艺品对于灵光寺来说完全没有成本,芦苇可以在河边湖边获得,山藤也可上山去砍,编制的人还在学艺,并不要薪资,即便是他们的吃穿用度实际上也是朝廷在给钱,所以出产的手工艺品价格很低,在刚刚和平的汉城及其周边很有竞争力,而智云和尚一时也脱不开身招待陈文川,陈文川却也不在乎,索性一卷袖子,临时充当账房,为灵光寺服务起来。
一直忙到傍晚,累了一天的人才得以休息吃饭,吃完饭后寺庙也是不安宁,人们席地而坐,跟着学习起了汉语,反正只是学说话,也不用点灯废蜡,而智云和尚安排完课程后,立刻招待陈文川,素宴安在了智云的禅房,吃完之后,品茶纵谈。
对于智云和尚,陈文川并不隐瞒,他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并且表明了自己不愿意去京城的态度,智云听后,说道“朝鲜要归附天朝的事,老衲也是听人说过,原本也是不情不愿的,但这些时日看过听过之后,倒是觉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到底是四民平等,百姓安居了,底层百姓倒是比以往过的好了些。”
陈文川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也正是这些促成了他不想再起事端的想法,陈文川说道“当今天子确实为仁德天子,但强占朝鲜社稷之事绝非善事,况且朝鲜两代大王于老夫有厚恩,老夫又怎么有违内心,前往京城歌功颂德呢?但若是不应,又恐那李德灿不许,祸殃家人,实在是为难呀。”
智云笑了笑“若你执意不想去,老衲倒是有个法子,不否而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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