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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没有写明什么事,更没有保证什么,但沈有容知道,这件事就是李君度假装遇刺的事,而她不太明白李君度为何写这样一封信,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告诉了爷爷,那么这件事就算李君度对爷爷的示好,那么爷爷会如何回应呢,答案不言而喻。
“小姐,请下车。”外面响起的是沈家管家的声音。
沈有容装好信放在怀里,下了马车,对随扈的侍卫说道“明天早餐后再来接我。”
侍卫微微一愣“卑职没有收到这个命令啊。”
沈有容道“那定然是殿下忘了说了,你可以回去再问一问。”
“问个屁!等老子回去,英王早就睡着了,打搅他休息会有自己好果子吃,再有你都这么说了,我再去问,那不是找死么。”侍卫心里想到。
等第二天沈有容出现在英王别院的时候,李君度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吃惊的模样,他只是让人把沈有容安排到了书房之中,继续与战区的参谋们讨论军事部署的问题,而等到李君度回到书房的时候,沈有容正在看书,只看那粉色的书皮李君度就知道,这书肯定是沈有容自己带来的,二人一起吃了午餐,而沈有容也就过上了朝九晚五的‘侍驾’生活。
两日后,沈有容再来英王别院的时候,在门前就看到定海公的车驾,她以为李君度又要处理军政事务,进门就要自行去书房,却不曾想在院中就见李君度一身亲王服饰,手持华丽佩刀,站在堂前一动不动,而面前则有几个金发洋人在架子上画画,沈有容也是有见识的,知道那是油画,而李君度显然在画戎装图。
“殿下,您这是?”沈有容问道。
“我常年在外,京中父皇母后,台岛母妃多有想念,定海公知晓父皇他们思念极甚,便寻了洋画师来,绘了图回去,一解相思。”李君度站着一动不动,身体早就有些僵硬,说话也是不顺畅了。
瞧着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英王殿下被画师弄的痛苦不堪,沈有容是想笑又不能笑,掩嘴说道“定海公真是体贴,绘画一途,若论山水景致,还是我中华水墨更有意境气韵,可若论写实,当是泰西画更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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