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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不屑地撇了撇嘴,抽出一把匕首将酋长身上的绷带尽数割断,袒露出尚未愈合的伤口。随后,他取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用水将它调化成略显粘稠的液体,并把这些液体全都涂抹在伤口上面。
不知是药水的作用,还是酋长在用最后的力量与死神抗争,只见他的腰部忽然向上挺起,支撑着背部和臀部离开床板,然后又狠狠摔落下来,继而头部和四肢快速蜷缩,一阵低沉急速的呻吟从他口中发出。
先知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对于酋长的痛苦挣扎他竟视同不见,直到酋长终于瘫软不动,他才从怀中取出陶瓶,拔去塞子,一边将陶瓶中的淡雾倾倒在酋长身上,一边念叨着含糊不清的法术咒语。
那些淡雾游走在酋长身体四周,通过酋长的毛孔、五官和伤口慢慢向体内渗透,十几分钟之后,所有淡雾尽皆消失,而酋长忽然睁开了眼睛。
先知满意地停下咒语,退后两步背手而立。
那酋长看清一旁的先知,吓得从床上翻滚下来,满眼都是恐惧的神色,他跪爬到先知面前,如捣蒜一般拼命磕头:“伟大的先知,求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先知也不说话,抬脚绕过酋长径直坐在床沿之上。酋长赶忙挪动膝盖,跟着爬到先知面前,仍旧叩头不已。
先知不耐烦地闷哼一声:“行啦!”吓得酋长立刻停下动作,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酋长一愣,慌忙回答:“伟大的先知,我永远是您忠实的奴仆!”
“废话!”先知眼中怒气大盛,“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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