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府的仆从更不用说了,惯会逢高踩低、看人下碟。
面对这一切,毕竟多了一世经验,李元宁也事先预算到了,倒也不急不忙,从容应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对於自己,李元宁凡事完全把握一个度,知道自己一切不能做的太好,也不能太差、被他们抓住把柄。
当然了,李元宁也谨记外祖父的嘱咐:凡事低调,能避则避,不能避则忍,实在忍无可忍就带着柳林柳林去楚州找他们。
李元宁现在还记得外祖m0着她的头道:“宁儿不怕,外祖父现在虽没官职了,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有事,外祖父也不怕,大不了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你。”
李元宁点点头,她哪能真的做让外祖为难的事。尤其,外祖父走的时候,看了看李元宁,转而又对着她身边的姑姑李云梦拜了两拜後,转身就走。
按说,在李云梦的面前,白景堂一个长辈怎需对着自己姑姑行礼?不过是为了自己。
看着那老者强忍着腮帮的抖动、大步而去,李元宁紧紧地抱着姑姑李云梦,她知道外祖父这是放不下自己和娘亲,只能托姑姑多照料。
那时候,李元宁想外祖父的心情一定很复杂,他自己奋斗了一生,竟然到最後护不住自己的孩子们。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李元宁,抬头望了望李家祖宗们的牌位,她觉得自己对这个李府可能是真的没什麽感情吧!
站在这些个牌位前,自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完全不似自己躲在白府祠堂的门後,看见外祖父擦拭白家祖宗牌位时的那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