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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玉晨书院可是当世难得与国子监媲美的书院,朝中多少官员出自其中。
而且,相较於国子监教员的Si板、陈旧、打架斗殴及权贵子弟的经常相互欺凌,玉晨书院里的风气则好的多。
因此,很多人更愿意把自家子弟送去玉晨书院。
更何况,那玉晨书院门口匾牌上的几个鎏金大字还是高祖皇帝亲笔。
是以,凡路过书院门匾者,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所以,这满朝上下,谁家不以自家子弟能入玉晨书院为荣。
偏偏这书院每年只留了一些个名额给皇室和勳贵们。似他家这样的处於勳贵中间位置,且不断衰败的候府,前两年能给宗哥儿争取一个名额已属不易。至於自己的二儿子宇哥儿,可真正让自己C碎了一番心思,也未能如愿。
哪知这次,许是终於考虑到候府的未来,许久不曾管事的老侯爷,竟让几个孙子外孙的,选了各自认为不错的文章,自己去邀了好友,请了子墨山长喝酒聚聚;顺带请子墨山长看看是否有过得去的文章。
哪知,这一看,竟然真碰上一篇入眼的。
想到这,小赵氏抚了抚那并不凌乱的发髻、眼神坚定。这种机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
再次看了看对面的小子,小赵氏眯了眯眼,心里打定主意可不能给他翻身申辩的机会。
想了想,小赵氏便开口道:“如今这时日渐长,想来临暮山虽山高风凉,可这蚊虫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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