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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敬舟皱眉,正想推开她的手,却被她瞪了眼,然後听到她道:“你发烧了,若不想被烧坏脑子,身T发炎,你就推开我。”
“你懂医术?”贺敬舟瞥了眼她给自己把脉的动作,目光移到她脸上,眼眸有些幽深,像在审视她一样。
顾一瑾没有回答他,把完脉後,直接掀开他披在身上的薄被子,综横交错的棍痕上有乾涸的血迹,血迹上还有些药粉,显然是这些药粉在起作用。
他背上只是皮外伤,这些药粉起效了,很快就会结痂。
现在他主要是有内伤,也就是他的内脏受损了,而且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些气喘,应该是肋骨有事。
幸好遇上她,她在医学院是主修中医,而且她外祖母是中医世家出身,是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
十六岁她就到外祖母的医院打工,跟在外祖母身边当助手,耳濡目染,所以她对中医很有研究,也深得外祖母的真传。
她有模有样地问了贺敬舟几个问题後,就到书桌上找笔纸,现代的笔没有,只有大小不一的毛笔。
还好她学过毛笔字,磨了墨後,她在纸上写了一张药方,字T工整,一目了然,不过她不会写繁T字,也不知道古人是否能看得懂简T字。
吹乾墨迹後,她把药方给贺敬舟,“照方抓药,煎服三天试试。”
贺敬舟接过来瞥了两眼,为什麽会瞥多一眼,因为她写的字T虽工整,但有些字T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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