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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致有半个月,没有出现在洪兴汽水厂。
而张福成则已经焦头烂额,县里多次找张福成过去开会,让他妥善解决这些问题,你们搞出这些事情,到底在打谁的脸?
言外之意,似乎是再说周景致的不是。
尽管张福成据理力争,可惜没用。
事实摆在眼前,老职工天天去汽水厂,这件事,总得有个说法。
周景致他还能一辈子不露面解决问题,可能吗?
而这段日子,周景致真的就像消失了一样,留下张福成一个人,解决汽水厂的问题,最终也没能解决个一二三,于是,汽水厂停工,开工日期,无限期押后。
张福成胡子拉碴的坐在汽水厂门口,看着里里外外职工,全都无精打采的离开这里,就仿佛明明可以飞升一样的汽水厂,又一次如临大敌,被这些不要脸的老职工,给搅和黄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张福成叹了口气,看着熟悉的街道,泛黄的背景,只剩下天意捉弄。
这一次,连周景致都躲出去了。
谁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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